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诊室的白墙上洒下斑驳光影。范克刚送走今天最后一位常规病人——一位患慢性胃炎的老教师，正整理着桌上散乱的脉案笔记。 突然，诊所门被撞开。 “范医生！救命啊——” 两个穿着沾满灰尘工装的建筑工人架着一个老人冲进来。老人约莫六十多岁，面色青紫，双目紧闭，口角有白沫溢出，四肢软垂如棉。 “哪里不好？”范克已从桌后起身，示意他们将人平放在检查床上。 “在、在宁海路工地旁边，”一个工人喘着粗气，“这老人在路边拉二胡卖艺，唱着唱着突然就倒下去了！我们叫不醒，附近医院太远，看您这儿亮着灯……” 范克的手指已搭上老人腕间。脉象沉细微弱，几不可察，但每隔十余息，却会突然搏动一下，强而有力，随即又陷入沉寂。 “脉象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