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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驰亲自开车，车开得很快，但很稳，在雨夜的车流中灵活地穿行，不断观察后视镜，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，只有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，以及偶尔响起的，被调至静音状态的手持对讲机里传出的电流杂音。 “从东边出城，上老江堤路，大概开二十分钟，右转下到一条旧机耕道，一直开到底就是那个废弃的观测站。”张驰简单说了一下路线，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似乎有些犹豫，但最终还是开口，“有件事，得先跟你通个气。我找的接应，不只有刚才开面包车的老陈，还托了另外一个人，在更外围做点接应和……嗯，保险工作。她等会儿可能也会到观测站附近，或者晚点联系你。” “谁？”沈清澜问，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，但张驰的社交圈，她了解得不多。 “沈芝鹤。”张驰报出名字，侧头快速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想从她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