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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头。原来，他是蒋宣，现在一副车夫的打扮。而黄经国也换下了他的绯色宦官常服，穿的是一身寻常大户管家的衣着。至于赵楷，一件大鹤氅罩着里面的昂贵的云锦圆领袍，一副翩翩俗世佳公子模样。 待赵楷和黄经国上车，蒋宣问道：“殿下，咱们往南走保康门还是往东走旧曹门？” 种师道借住的天清寺，位处外城东南角陈州门内。到那儿要先出内城，从蒋宣问的两个内城门都能走。走保康门近一些，但过相国寺桥之后街上人很多，容易堵车。走旧曹门路远，但路上不容易堵。 赵楷神念从南往到东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走保康门吧，去太迟了怕老种相公睡了。街上人多点也不怕，孤相信你可以的。”说完还拍了拍蒋宣的肩膀，以示鼓励。 蒋宣点点头，一言不发。驾起马车出了王府，右拐向南往保康门而去。他不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