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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玉米叶割得我手背生疼时,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小满的手攥得太紧了。
她抽了抽手指,我立刻松了些,但掌心仍沁着冷汗——许明远的脚步声刚往东边去了,那个跛足男人的身影还在树后晃动,我得赶在他们绕回来之前摸到柴房的后窗。
“姐姐,我脚疼。”小满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带着一丝潮湿的鼻音,像是刚哭过又不敢哭出声。
我蹲下来,把她抱到腰间,旧校服的下摆蹭过玉米秆,沙沙声在暮色里格外响亮,像有人踩碎枯枝;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泥土和青叶的腥气,拂过我汗湿的颈窝,凉得发麻。
后窗的位置我在白天晾床单的时候就看准了:窗框松得能晃出吱呀声,底下堆着半腐烂的麻袋,踩上去应该不会有动静。
摸黑爬上麻袋的瞬间,我的膝盖磕到了砖缝,疼得我倒抽冷气——那一声闷响仿佛直接撞进了耳朵深处,连耳膜都跟着颤。
小满的红裙子扫过我的脸,带着一股洗衣粉的青柠味,清冽又熟悉——和许明远相机里那些女孩照片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甚至能闻见镜头盖打开时那一缕金属氧化的微酸。
我咬着嘴唇把她托上窗台,自己跟着翻进去时,后腰擦过生锈的铁丝,火辣辣地疼,皮肤像是被砂纸磨过,指尖一碰就泛起一阵刺痒。
柴房里堆着受潮的干草,霉味直往鼻腔里钻,混着木头腐烂的甜腻,像小时候不小心踩进老屋积水的地板缝里那种闷闷的窒息感。
我拽着小满缩在最暗的角落里,摸出裤袋里的u盘。
白天在玉米地里攥得太久,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,贴在掌心微微发烫;但背面刻着的“昭”字却凉丝丝的,像一滴没蒸发完的露水,轻轻压在我心跳的位置。
远处堂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,我凑近了看——那道细痕的边缘泛着极淡的光,就像有人在刻的时候偷偷抹了一层荧光粉。
“是机油。”我的喉咙发紧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,大概是刚才咬破了嘴唇。
七岁那年顾昭亭教过我,用指甲蘸点拖拉机上的废机油,在木头上刻暗号,夜里借点光就能发亮。
他当时举着一根树枝在我手背上划,说“这样走丢了,我能像找星星似的找到你”。
现在这颗“星星”正贴在我掌心,烫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,仿佛不是金属,而是他当年握着我手腕的温度。
小满往我怀里缩了缩:“姐姐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“回,马上就回。”我把u盘塞回口袋,指尖蹭过袋口的线结——这是今早故意系的,要是被翻过就会松开。
确认没被动过之后,我牵着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柴房的木门。
堂屋的灯还亮着,姥姥的收音机在放黄梅戏,声音调得很轻,咿呀声里混着许明远的说话声:“……两个小姑娘贪玩跑远了,我找了好久。”
我停在走廊的阴影里。
小满的手突然抖了起来,她把脸埋进我的胳膊,闷声说:“叔叔的声音和白天不一样。”
确实不一样。
白天他蹲在玉米地边喊“林姑娘”时,尾音带着点焦灼的颤抖;现在却像浸在温水里,每句话都熨得平平展展,连叹气都恰到好处:“让您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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